碧月在听到春云的话也是挑眉,但她没有否认,而是在轻荷看过来时掩住了异动的心神,笑了一声,“嬷嬷舟车劳顿,定是要好好休息才是,我已备下饭席在涟水园,嬷嬷,走吧。”
轻荷一连赶了几日的路,本疲累之际,如今听说她这么安排,心顿时一软,神色微松,对着下人们摆了摆手。
“行了,你们都各自做事去吧。”
沈碧月挽了轻荷的手向着涟水园走去,形状亲昵,若是不知情的人瞧了,真要以为这二人是母女了。
下人尽皆散去做事,唯有两人还停留在原地,一直盯着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
春云抬起头,神色平静,眸却有难以掩饰的焦灼。
“你不是让人守着前院,怎么会让月姐儿过来?”说话的女子身穿着与春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