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我倒要去问问,是谁给她的胆子!”
眼见轻荷冷着脸一声转身要去前院,沈碧月连忙扑过去拉住她,“嬷嬷且先息怒,先听我把话说完。 ”
轻荷微微眯起眼,“老奴知晓你心软,但此事决不可姑息,区区一个婢女,便是甘苓身边的人又如何,胆敢这般欺辱月姐儿,也不看看此处是谁的地盘。”
沈碧月摇了摇头,“月儿不是要替她求情。而是有另一件事要请嬷嬷帮忙。”
轻荷向来疼爱沈碧月,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此刻即便是在气头,看她的神色这般急迫,想来定是重要的事,便也先缓了口气。
沈碧月见她静了下来,才道:“在我被放出来之后,发现屋里有两件首饰不见了,若是普通的首饰也罢了,但那是母亲所留的嫁妆,我记得在我被打晕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