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妍浑身一震,身子已被人粗鲁地压在地,动弹不得,她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还喊着冤,但棍棒砸在身的疼痛还是如雨点般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打得她说不出话来。
春云望着里头的情形,面色倏然一变,脑闪过沈碧月方才与她说的话,让她替巧妍善后,难不成这个善后说的便是收尸?
这时沈碧月走到了她的面前,她下意识抬眸看去,正好对了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得心里一惊,低下了头。
待沈碧月领着子衿从自己身边走过后,她才缓了口气,仍旧低着头,扶门久久而立,手脚早已冰凉,额间也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不知为何,自月姐儿被关了几日之后,她每每与她对视,都会不自觉地心惊胆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