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掏出身份牒和路引放在他们面前的案。
监门吏抬起头,见来人黑纱覆面,露出眉眼煞是潋滟动人,却隐含冰冷寒芒,远要外间冷风更为慑人,如此女子,绝非平常人,好在他们常年坚守乡口,形色多见,当下虽微惊,也自觉被人这般不恭不敬,有损官威,便沉了脸要问话。
“哐当”一声,素白的掌心落下两块碎银,黑纱女子微弯眼角,“还请官爷通融几许。”
那水眸盈盈似是展红霞千里,映湖心浅波dàng漾,看得监门吏一愣,随即眉开眼笑地收了碎银,不看她真容,也不看牒和路引,放她过去了。
沈碧月收了牒和路引在怀,道了声谢,两位官吏看着她步子极快地消失在衙房布帘后,端是细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