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面色,“你见到豫王了?”
“小人潜在暗处,豫王不曾看见我,那时许多人围在四楼……”
“四楼外间?”她对这个词有些敏感,下意识地出了声,一出口才觉得不妥,有些尴尬地住了嘴。
侯武有些诧异,“小主子如何知道?”
沈碧月浅浅地咳了几声,“猜的,你接着说。”
“小人放了东西的时候,郑经刚刚到达,见豫王与他一同到后院查看,小人便藏在暗处看,见他翻出了账簿,却抵死不认账,这时突然有王府护卫过来,不知说了什么,豫王押了郑经过去,原来四楼外间死去的紫萼是郑经放在朝仙阁的探子,负责替他罗各路权贵富商的私密情报,以便他更好地行事,当时几个衙役被王府护卫押着,地散落了一地的书信,应该是两人私底下来往的铁证,证据确凿,豫王当即大怒,让人将他拿下,直接传信给御史台。”
沈碧月微微抿起唇,忽然将一切都给想通了。
若说她对付邓家只是个巧合,那后来紫萼的事情,包括她逃出朝仙阁,皆是邵衍蓄意在设计她,为的是今日对郑经的这一击致命。
她从昨晚一直在回想,自己要逃跑分明是很困难,却进展顺利,特别是在她给邵衍敬酒的时候,并非有十分把握他会喝,那时她把这一切归结为自己的运气太好,才能顺利与吴征会面。
现在细想,实在不对劲,那邵衍压根是故意放她逃走的,左右她也离不开东会乡,定会因马府命案与邓家公子去对付郑经,他的手虽持有紫萼的书信,但仅凭书信不可能给郑经定罪,而她让侯武放的证据,加紫萼的书信,能让此罪行重加重。
分段阅读_第 71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