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也随之转冷。
情份未谈,凶器先出!
这是威胁,也是警告!
邵衍淡漠的声音自头顶飘来,“安会山的秘密能保你y-i次忄命,却保不了你屡次全身而退,这是孤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孤爱惜美人,心眼也小,你仔细着说,若是哪个字听得孤不满意,也不介意血溅当场,当是给这间铺子做笔好生意,送一具身残貌全的美人尸,倒也别有一番风貌。”
沈碧月静了一会儿,轻笑道:“殿下无心shā're:n,又何必拿刀来吓民女。”
她的嗓音轻灵,只是伏在地,闷住了声,显得笑意微沉,像是在嘲讽他一般。
邵衍也笑了,他站起身将掌心的铜手炉放到梨木三角椅后边的桌案,往前走几步,靴尖离她的头顶极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