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做的事情没人可以反驳。
算她犟着不应,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
“臣女,愿意和殿下赌这一局!”
嗓音清灵,很顺从,却隐含些许的咬牙切齿,邵衍听得很是悦耳,今日和她见面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像此刻一样感到舒心。
他笑道:“沈家女勇气过人,胆识也不凡,孤很是佩服。”
沈碧月:“……”在心里又暗自诽谤了一声卑鄙小人!
“收好孤的东西,若是出了意外,你知道是什么下场。”邵衍没看她的手,明显对玉佩视而不见。
沈碧月默默缩回手,将玉佩当做某人死死地捏着,系回了腰间。
邵衍将鎏金镂空瑞兽型铜手炉重新拢回袖间,站起来再次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起身吧,再跪下去,废了那双腿,魏国公该追着门要孤负责了。”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