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倏然一暗,伤痛微染,可一瞬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之色,转换之快,看得侯武险些以为方才自己是花眼了。
“小主子。”侯武突然单膝下跪,低头道:“小人之前调查郑经的时候,因有所顾忌,所以有件事一直瞒着小主子,还望小主子恕罪!”
沈碧月轻轻皱起眉,“你说。”
“小人去郑府的时候,曾经遇见过豫王的暗卫,那时不知是豫王的人,只是看见他们悄悄搜走了一枚印章,看他们的身手,的确是豫王的暗卫。只是豫王行事向来诡谲,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小人怕小主子惹祸身,将事情瞒下来了。”
侯武顿了一会儿,“可是豫王刚才在离开之前让暗卫送了印章过来,说是另外赏给小主子的,小人猜测那枚印章应该是他们在郑府拿走的那枚。”
侯武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