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之下又是何其无辜与无助,许久未再想起的前世种种忽然涌心头,竟有些悲凉之意。
郭长木紧紧地攥着郭夫人冰冷的手,额头轻轻抵住两人jiāo握的手,像是极力想留住她还未散尽的最后一丝生气,凄楚而绝望。
沈碧月微不可察地叹口气,将满腹心绪收起,神色又恢复成原本的淡然无波,“郭长木。”
郭长木未动,沉默了许久,他才稍稍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有些沙哑的声音轻轻回dàng在寂静非常的室内。
“姑娘从邓府手里搭救我夫妻二人,还让郭某能够见到拙荆的最后一面,郭某很是感激。我与阿娟相识二十三载,情深意长,当年拜天地时也曾许诺过要同生共死,可到头来还是护不住她,她既去了,我又如何能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