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前行,沈碧月放下车帘,用力拔下短箭,箭入车壁三分,发箭之人的功力非常深厚。
展开卷起的纸条,入目的是一行狂逸劲道的小字,笔锋刚劲狷狂,力透纸背,字如其人的狂妄肆意。
此刻起,准你逃。
她笑意冷淡地揉碎了纸条,像是要揉碎某人那张眉眼如画却狂妄至极的脸。
如果真的能揉碎那人的脸,要她半条xing命也是愿意的,可惜只能想想。
细碎的纸片被帘外的寒风卷起,很快消失不见。
马车走的还是安会山那条土路,路过安会山下时,她微掀车帘往外看,宽阔的路面尘土飞扬,连一点车马行走的痕迹都没有。
放下车帘,唇角噙着一丝冷笑,当日的尸横遍野与残辕断车已经被全部消抹干净了,看来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