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冯婆子,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何时领了傻丫头来的寒香院?”
冯婆子咬牙,“碰”的一下死死磕在地,再不动弹,只是额间泛起的青筋泄露出她内心的挣扎与纠结。
半晌,她道:“回月姐儿,是三日前!”
三日前?那是子衿被诬陷偷盗东西的前一日,也是在那日,罗衣因腹痛离开,给单纯善良的子衿设了个栽赃嫁祸的死局。
“侯武,将傻丫头放下。”
侯武应声松手,傻丫头的脚一沾了地,立马扑进冯婆子怀里放声大哭,也不顾及周围是个什么情况,冯婆子叹了口气,疼惜而又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眼里流露出一丝眷恋。
直到傻丫头的哭声被哄得低了,沈碧月才开口问道:“冯婆子,你来寒香院做什么?”
冯婆子迟疑了一下,猛地闭眼,“老奴是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