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晃动的车帘隐约传来外头的声音。
待一箱箱嫁妆都被搬了马车,沈碧月才撩开车帘,望向空无一人的大门口,朱红色的大门被人从里头缓缓关。
出了庄子,便不再送别,省得平白又是一场泪。
车身微震,路了。
沈碧月放下车帘,将幕帘摘下,搁在一旁的案,闭眼倚靠在车壁,像是在休息。
车子里幽雅的香气渐掺杂进一缕难闻的异味,雪梅知道是沈碧月身的那股味道,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
见她闭眼,那股明显的嫌恶之意终于浮现在脸,不自觉挪了位置,一直挪到车帘旁边,侧脸几乎贴近车帘。
凉风透过摇晃的车帘吹进来,驱散了车里弥漫的那股异味,她难看的面色有所舒缓。
车子里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