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都在微微颤抖着。
车内铺了一层厚厚的织锦羊毛毯子,双手撑在面还能感到些许的温热,她支起身子,微微抬眸,看到玄色大氅的一角下露出一双绣银云纹乌皮靴。
“有话进来说,外头太冷,你说是不是?沈家女?”
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却夹杂着几分温和,远不如方才听到的笑声冷漠,可听在她耳偏偏如阎王殿的催命符,在暖意微醺的车内不禁浑身发寒,心脏跳动极快,几乎要冲出胸口,说不出一个字来。
“按理说,像腰带这么贴身的东西,孤很不喜欢让外人碰到,若是有人不知死活地碰了,最多是物毁人亡,你碰了孤的腰带,应该猜到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那人将玉扣腰带随意一扔,恰好落在她手边,惊得她手指骤然一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