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摆明了将她囚禁起来,只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若是在保州最好,她能寻机与孟家人取得联系,潜逃回永安。
喝完yào后总是爱犯困,沈碧月想着想着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天风进来送yào,一日三次,每次都在吃过饭菜后送来,yào味熏得她连吃饭的yu望都减轻了好几份。
本想见见邵衍,可天风说他正忙,想从天风身下手,偏偏他又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嘴紧得很,除了喝yào和主子,再撬不出别的话来,让她连探听邵衍的去向都很难。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四天,天风终于不过来了,还让人特意来传话,说是她的身子已经好了,不用再喝yào。
她嗤笑一声,自己是识医理的人,谁都要清楚自己身子是个什么状态,那日邵衍掐她,最多是伤了喉咙,不伤内里,根本不需要喝那么多y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