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积枝头两含茱萸,长袖未遮盖的双臂看起来虽瘦,却坚实有力,充满了喷薄而出的饱满力量。
只是在他看似强健有力,如白玉天生的身,爬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最深的一条盘亘在他的胸口,屋内有夜明珠照亮,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条疤痕宛如墨龙一般。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特的伤疤,在安会山的那晚也没有看见。
邵衍将衣裳拉,紧紧系好,瞥了她一眼,“过来替孤更衣。”
沈碧月没动,站在竹帘边,“回殿下,婢子不会。”
“不会学,没有人天生是奴婢。”他的态度出的温和,一点也没有以前的张扬跋扈。
沈碧月挑眉,显然有些意外,向来生杀予夺,不将人命放心的亲王殿下会说出这种话,她都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