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刺眼,让她忍不住挡了眼睛,懒洋洋道:“你们昨儿没告诉我时辰。”
“下人服侍主子,从不需要问时间,只要等着主子吩咐。”
沈碧月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是沈家的女儿,不是什么下人。”
“殿下说你是,你是。”
在大宁还没有人敢跟豫王对着干,豫王所代表的是绝对的强势霸道,目无法纪,算是那些个簪缨世家,在他眼里也不过空气。
沈碧月抿起唇没说话,起身下榻穿衣服,天风传完了话,转身要出去,沈碧月又叫住了他。
“我们现在在哪里?”
“狩州。”
永安沈家的茯苓别院
甘苓正倚在房内的美人榻看着手里的一副绣品,榻边的案放着一盆瓜果点心,白玉杯盏盛着热气腾腾的茶水,淡雅浓香,一等大丫鬟冬实正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