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后脖颈,头还有浅青色的指印。
是他那晚将她按在水里留下的。
“抬头。”
她直起身子,扬起了头,黑色的衣领,雪白的脖颈还能看到一抹淡淡的五指印。
邵衍眼神一暗,突然从袖里滑出一把锋利的b-i'sh0u,另一手探向她的面。
沈碧月没有动,只是下意识地抿唇,攥紧了袖里的手。
邵衍的手并未触及她的脸颊,顺着往后绕去她的头顶,木簪被抽走,乌黑长发散了一肩,裹着她素白清丽的小脸。
目光掠过她的脸,停留在她颊边,纤长手指随意捻起耳边一束,手起刀落,割下一束青丝来。
发丝残次不齐地落回她的耳畔,沈碧月下意识瞪大瞳孔,神情困惑。
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不敢损毁,而且割下的头发相当于贴身之物,不是男女间能私相授予的,哪怕他是权倾大宁的豫亲王,能狂妄到无视律法,这么做也是于理不合。
邵衍收回b-i'sh0u,捏着那束头发,“传闻太澜的巫蛊之术厉害得很,能够以人之身体发肤,cāo纵宿主之言行和xing命。”
捏着她的发,相当于捏着她的命。
沈碧月望向他的下巴处,正色道:“臣女谢殿下不杀之恩。”
他手里捏着她的命,还没打算要怎么办,被她一句不杀之恩给堵死了。
邵衍将头发往案一扔,不耐烦道:“滚出去!别让孤再看见你!”
他同意放她走了。
“臣女谨遵殿下吩咐。”
下车以后,豫王的车驾远去,只留下一匹马。
分段阅读_第 169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