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紧。”
雪球登时扭头盯天风,眼神凶狠,龇牙咧嘴的,却没出声,是无声的威胁。
一时宠,非一世宠,等哪日主子有了新欢,看它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天风看向壁悬挂的莲灯,装作没看见,“主子,属下探得张邦早年纳过一房妾室,只是没有进府,偷偷养在外边,藏得很深。”
“怎么说也是个从五品的考功郎,连妾室都要养在外面,合着这官都白当了!窝囊废!”邵衍伸手轻轻顺着雪球的背,安抚它。
“主子,其实不是张邦不愿带回去,而是这个妾室的身份实在不得台面,进不去襄国公府的槛。”
“你替他辩什么,我还不知道他是副什么德xing?半点长进都没有,永远只能是个被人看不起的庶子。”邵衍轻哼了一声,面色不善,雪球像是感受到了他的郁气,扭头又盯了天风一眼,冰冰凉凉很凶猛。
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