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榻边,目光落在临榻而放的一个小矮案,矮案放着一个锦盒。
坐在榻边,伸手取过锦盒,打开,里头是一缕用细绳捆扎的头发,一天的时间不到,还是那样柔顺乌黑,摸起来触感极好。
沈家嫡女回府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永安的大街小巷,即便是天风不报,他也听到了大食与宛氏三兄弟的对话,他们平生最大乐趣是谈论各家的府辛密,连街头巷尾的流言蜚语也有所涉猎。
她还真是个人物,不过是回个家也要弄得这样极尽张扬,恨不得要将自己的身份宣告给全天下人知道,真是个放肆又混账的丫头。
他唇边微微勾起,忽然又垂下,想那个丫头做什么!烦人!
盖锦盒,随意扔在一边,睡觉。
过了一会儿,又从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