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笙冷冰冰地打断。
“我都亲眼看到了!你拿茶杯泼了姑娘的新裙子,一看是故意的,欺负姑娘初来乍到,又好脾气,不然也不会推搡姑娘,害姑娘摔了好大一跤,现在还想要狡辩,你眼里还有姑娘吗!我看你压根没把沈家的家规放在眼里!”
墨笙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也许是以前xing格使然,一张嘴分外犀利的,这么一串连珠pào弹的,说得彩叶晕头转向,只能拼命摇头,眼泪一直流。
“不是的!婢子没有推搡姑娘……”
“你说没有没有?那长了眼睛做什么!是看清人心险恶,判断是非曲直的,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什么算什么,我们有眼睛看,姑娘也有心判断!”
“姑娘!你要相信婢子!婢子只是不小心的,也不敢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