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换下来吧。”
沈碧月用手按了按眉心,有些头疼,“不急,你先收拾一下这里,离家宴还有半个多时辰,我进去眯会儿眼,收拾好了再进来叫我。”
“是,姑娘。”菱花转头对墨笙道,“你陪姑娘去歇会儿吧,这里我来收拾好。”
墨笙陪着沈碧月进了内室休息。
“姑娘,那个彩叶是不是……”墨笙压低了声音,很隐晦地没说下去。
“是啊,是不知道背后的主子是哪个。墨笙,你过来帮我解了头的发钗。”
沈碧月将身子倚在榻,用力伸展了一下手脚,以缓解一整天坐着任人摆弄的酸痛与僵硬。
“好不容易梳好的头,姑娘怎么好端端的要拆了?”发钗固定她头发缠绕,如果都拆了,等于这将近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