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孟姝说完直接朝他伸手,“还我!”
唐朝:“……还什么?”
“银票!”孟姝鼻孔朝天哼了声,“爷来寻欢作乐,结果连手都没摸到,反而找了一午的茅厕,你们思淮楼这是做的什么生意?”
提到银票,唐朝面的不悦之色一扫而空,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请问爷怎么称呼?”
“舒爷!”
“舒爷,今日确实是思淮楼招待不周,要不这样,银票先存放在思淮楼,唐某给舒爷记个账,下次舒爷来直接找唐某,唐某一定好好招待舒爷,楼内所有姑娘小倌任舒爷挑选,绝不食言,您看这样行吗?”唐朝好声好气地跟她打着商量。
孟姝轻哼了一声,她知道对唐朝来说,到手的银票怎么可能再拿出去,她刚刚那么说只是想讨个好处,经过刚刚一遭,她已经没了找小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