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晕过去了。
“姑娘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太疼?”她第一次给人包扎伤口,手法有些生疏,怕力道太大,弄疼了她。
“还好。你待会儿把这些衣裳都拿去处理了,别让人看见了。”沈碧月苍白着一张脸,连嘴唇都疼得毫无血色,但她的神情平静,眼神瞥向地那堆染血的衣裳。
“是。”墨笙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姑娘,这个伤不打紧吧?”
明着问伤口,暗里问的是那个伤她的人,只是怕她不悦,不敢问得太明白。
“没事,是被狗给咬了一口。”
看起来很平静,但还是能从她这句话里听出几分恼怒的意味,墨笙默默收拾好桌的yào瓶与绷带,重新从衣柜里取了件新的衣裳。
沈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