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犹犹豫豫地又坐了回去。
沈植看向沈碧月,冷冷道:“你跪下!”
“夫君,你别怪月姐儿了,她年纪还小,不懂事。”
“你别再替她说话了,欢姐儿年纪她还小,还不是懂事听话,琴棋书画还有女红样样都她拿得出手!”
沈碧月静静站着,看她的亲生父亲和甘苓争吵,一个真心在骂,一个假意在劝,而这场争吵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找她的麻烦,挑她的刺。
对一个自小被送去沈家外庄的亲生女儿冷漠至死,绝情至死,身边还盘踞着一个像du蛇一样的女人,时时刻刻等着瞄准她的弱点,对她一击毙命,而这个亲身父亲毫不知情,对她只有厌弃,只有不喜。
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想念丰水州了,想念和轻荷嬷嬷还有子衿一起生活的日子,再不济,也想念一下孟老爷子和孟姝。
“沈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