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她的脸,那人正是沈碧燕。
她静静呆了一会儿,在那道人影出来之前,抬脚离开了。
城西街坊里的一间布行,沈碧月正对着柜台一堆布匹挑挑捡捡。
行春站在她身边不发一语,静静看着她挑选,在行春眼里,这里的布料没有一样得沈家库房里头的,完全看不眼。
沈碧月则是兴致盎然,挑选布匹的手一直没停过。
“姑娘,可有看的?”布行老板很有耐心地问道。
做生意的眼光一向du得很,特别是在永安城内待了好多年的,能轻易分辨出哪些真正是大户人家出身,哪些则是弄虚作假的。
沈碧月摇摇头,“还有吗?”
“所有的布样都在这里了,不瞒姑娘说,我这个布行算是城西最好的一家了,算去了其他的布行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