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有些软化了。
“屋子里这是什么味道?怪腥的!”甘苓一走进来捂住了鼻子,眉头紧紧皱着,一副很不舒服的模样。
“妾身见过夫人。”
沈植看到她,“你怎么来了?”
“妾听说则哥儿和月姐儿都出了事情,则哥儿好像伤得挺重的,先过来看看。”
“劳夫人挂念,是有人弄伤了则哥儿,我……”花姨娘抬抬衣袖,又要拭泪,被甘苓一脸愁苦地打断。
“我都听说了,这莫名其妙的,屋子里怎么会突然有一大堆du虫du蛇,这么渗人的玩意儿出现在沈府,传出去可不是件小事。”
沈植刚刚还稍有些软化的神情瞬间又变得肃冷起来,让花姨娘看得一阵焦心。
虽然沈庭则被du虫咬了一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