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的事情过去再说。”
肩的伤包扎好了,额头的伤也要处理,墨笙的目光掠过yào箱里排列的一瓶瓶yào膏,突然想起一件事。
“姑娘,早我在窗台看见了一小瓶yào膏,只是没什么味道,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
沈碧月一怔,“拿来我看看。”
墨笙小跑着出去,又小跑着进来,“是这个。”
递给她一个不足巴掌大小的瓶子,瓶身圆滚滚的,像个球,头还画着一株小青竹,瓶口用红布塞口,打开一闻,的确没什么气味。
她将yào瓶给了墨笙,唇边带了一抹淡淡的笑,“用这个吧。”
“姑娘,这个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东西,要是duyào怎么办?”
“在这里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