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爱说话,割了她的舌头吧。”
“不!”她死命尖叫着,好像不将喉咙喊到破音誓不罢休,身体依旧被死死压在地。
“沈侍郎,您意下如何?”
“此事全凭殿下处置。”
他的视线落到沈碧月身,“那沈姑娘觉得意下如何?”
“臣女以为不妥。”
“哪里不妥?”还以为看到沈碧燕受罚,她会拍手称快,没想到一口反驳了。
“养不教,父之过,四妹妹会变成这样,也有沈家疏忽教养的责任在。”
“你是要孤把账都算在魏国公的头?”沈碧燕的过错,是沈植教养不力,沈植会教养不力,也是沈岐的疏忽。
“臣女没这么说,只是想请殿下看在家父的面能给四妹妹一个机会,况且秦家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