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隐含的威胁意味显而易见。
她眼睫微垂,掩住了眼里的所有犹疑,“臣女知道了。”
事情谈完了,茶都没喝一杯,邵衍面前的那杯茶好像也已经凉透了,但两人对喝茶都没什么兴趣,她起身打算离开,突然邵衍唤了声风。
风很快出现了,只是向来神出鬼没的他这回竟然是打开门走进来的。
她起身的动作一顿,然后慢慢直起身,看着邵衍。
“让你再绣一次鸳鸯,劳心劳力的,送你个东西当做谢礼。”
风从袖里掏出了一副画卷,只有一小截小臂的长度。
看见那副画卷,她的眼皮突然一跳,有种不安浮心头。
随着画卷被展开,她的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画卷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