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疼。
听说玉先生是整个女院最为严格的先生,那一定是池先生还要挑剔的,本以为怎么也要受一番刁难,但看到玉先生本人,她明白了,这个玉先生也许严格,但绝不会因为什么门第去偏袒任何一个人。
她的眼神很清明,仿佛任何一个学生在她眼里只是个学生。
一节课有两个时辰,每过一个时辰会休息,只是今天注定不平静,玉先生讲解着书里的内容,一个时辰还没过,外头突然传来一阵sāo动。
大家本听得昏昏沉沉的,陡然被外头的动静一激,都悄悄扭过头去看,平日里要是遇这种情况,玉先生铁定会率先拍案呵斥她们的不专心,但这回她难得没有骂人,而是也向外头望去。
一个模糊的人影被人簇拥着走过来,走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