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手相触的瞬间,对方飞快地缩了回去,但伸手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让她碰卷宗,除非能拿出有价值的东西jiāo换。
眼神对视的瞬间,仿佛有种微妙的胁迫感。
她从怀里掏出那本小册子,放在桌案,纤长的手指紧紧按在小册子,“这本册子没有卷宗的年头久,若我猜的没错,是先帝的遗物,里头所讲的无非是先皇陛下的风流韵事,而且册子里头写了明英四十七年,那个时候先皇陛下应该只有十五岁,还是个皇子,但桌案的这份卷宗明显要古老得多。”
邵衍盯着她的手,抽出了那本小册子,在手里翻了几页,却是脸色未变,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也伸手轻轻拂去卷宗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