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双手放在胸前,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雪白的枕面却远远不她的脸色来得白。
杜嬷嬷发现她的额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却没去管,只以为是她在用被子闷汗,踢掉脚的鞋子,她踩进了床的内侧,蹲在沈碧月的身后,伸手在她胸前去解衣带,一手从下面托着她的身体,另一手飞快将她的里衣从后面剥了下来,仅剩下一件肚兜掩体,一道雪白极亮地闪进她的眼里。
雪白的后背,双肩瘦削,纤细的小臂也是同样雪白,皮肤细腻,像是雪山最亮最白的雪,也是最柔软顺滑的绸缎,让人忍不住想摸去,一试手感,唯一美不足的便是在雪白皮肤遍布的大片青紫,还有些伤口被擦蹭与破皮,完全破坏了雪白的美感。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