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道:“当时姑娘和老奴在房里,不是姑娘,难道还是老奴自己下的手吗?”
这话一出,她呆了一下,立马发现自己说错话,慌忙摆手辩解道:“老奴很确定,是姑娘下的手。”
沈碧月扑哧一声笑了,眼神却冰冷无,“杜嬷嬷说话真是前后颠倒,您先前还非要说我自残,只为了嫁祸您,那凭什么您不会为了嫁祸我而自残呢?”
她突然快步走到杜嬷嬷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袖子,杜嬷嬷惊慌甩手,却挣脱不开,沈碧月已经将她的袖口往狠狠一撩,露出毫发无损的手臂。
抬眸,淡淡道:“嬷嬷,您说我伤了您,怎么不见伤痕呢?”
杜嬷嬷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臂,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