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地看着邵衍离开,听到邵庆的话,便点点头。
接二连三被人盘问,她没有半点不耐烦,倒是很从容淡定。
自打北山女院事发,她成了唯一有可能接触到贼人的人,既明白北山女院之事,又是个看起来极好拿捏的,她早猜到了会有各路人马找门来。
不过,她回想起方才,不经意一个眼神扫过邵衍,都能看到他的面色yin沉,他的脾气还真是yin晴不定,动不动生气,看来以后无论是谁嫁到豫王府,都没什么好日子过,真替那姑娘惋惜。
趁其他人不注意,她给了沈庭轩一个安心的眼神,便跟着邵庆走了。
邵衍走得不紧不慢的,眼睛看着前方昏暗的庭院景色,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