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昭说。
沈碧双表情一僵。
“我们二人已有过肌肤之亲。”朱昭将她猛地拉起来,秤杆掀开床的大红锦被,露出一张雪白的帕子,那是用来收集女子初次落红用的,新婚洞房都会准备,但朱昭一点不留情地将其挑落在地。
“这种东西,不要也罢。”
这个发展是沈碧双没预料过的,她怔怔地看着那帕子,面色煞白,“夫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朱昭没说话,只是松开她,大步往外走,似乎他今晚的任务只是来掀她盖头的,而不是做一个新郎官。
沈碧双一下子慌了,她连忙追去抱住朱昭的胳膊,“夫君,我们还没喝jiāo杯酒呢,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朱昭用力掰开她的手。
沈碧双紧紧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