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匕首横在纤细雪白的脖颈上,微微用力就划出一道血痕。
乍一看到邵衍,那人有些诧异,眼神往后一看,落在对方微微濡湿的发上,随即笑开:“你竟然能活着出来,手足相残的戏码果真好看,可惜我不能亲眼看见了。”
邵衍微微眯起眼,看向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太后,她看到邵衍就像是见了鬼,嘴里喃喃喊着“秦悦”的名字。
“皇帝死了又如何,没有龙符制衡,大宁一旦乱起,四疆必定蜂拥而上,蚕食大宁这片辽阔的疆土,你什么都得不到。”
“原来你们以为我想要这个皇位。”时烜漾开浅浅的笑,“怎么会呢,叛党是没有资格坐上皇位的。”
“你想做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