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把我推进卧室,然后紧紧关上门。
我想起碗还没洗呢,就隔着门跟他说:“你把碗放那吧,我明天洗。”
他不悦:“明天洗这屋里得什么味啊。”
这人事儿真多。
接着我又打了几个喷嚏,说话就开始带鼻音,这场感冒来势汹汹,我赶紧裹了毯子出来准备洗碗,看到他已经站在水池前忙碌。他回头看我一眼,像看到瘟神一样,指着我说:“你别过来,赶紧进屋歇着吧,你病倒了我还得找地方,更麻烦。”
我实在难受也懒得跟他计较,随便指了指沙发说:“这个沙发拽一下是沙发床,你自己玩吧。”说完便简单洗漱后回到房间关上门,倒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