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今天高兴,想喝酒。平时常乐怀孕了也不能陪我喝,跟小花他们来也要保持清醒开车送他们回去,我从来都没有喝高兴过。今天,我就是想自己喝美了,谁都别劝。”
他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老邪,老邪附和说:“还真是。你给她吧,今儿就让她喝吧。前阵子她老是一个人来我这喝闷酒,看起来最近工作压力很大,整天闷闷不乐的。那天带他那个小男友来,赵默他们也在,感觉她走的时候气氛也有点不太对。今儿你在,也有人送她回去了,你就让她敞开了喝一次吧。”
杜明兖一犹豫,我眼疾手快的夺下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骄傲的扬着下巴傻笑起来。老邪又给我倒了一杯,可我眼皮越来越沉,我就趴在吧台,逐渐失去意识。
这眼睛一闭再一睁开居然回到家里,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杜明兖的外套。我的头要裂开一般,我做起身忍不住嘶嘶哼唧起来。我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周一片狼藉懵了,垫在茶几下面的书凌乱的散落在周围。我使劲回忆怎么回事,一边顺手叠好杜明兖的外套,走进卫生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额头上红了一大片,侧头一看似乎还鼓起了一个大包。
“我去!”难道昨天趁我喝多了杜明兖打了我一顿?
这时房间里传来响声,我没有关卫生间的门,往外一看我的卧室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从里面打开,然后穿着睡裤赤裸上半身的杜明兖顶着鸡窝头走出来,一只眼睛还睁不开,眯着看我:“你醒了。”
“杜明兖你大爷,我喝多了你就把我扔沙发上,你跑屋里睡了?!你这叫鸠占鹊巢,趁人之危,落井下石……”我立刻愤怒的指责他。
第58章 所有的离别都是猝不及防的(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