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松,放下戒尺带着他们去客厅,让人将早就熬好的绿豆汤盛上来解暑。
绿豆汤熬得浓稠,加了糖,甜度适中,又在井水里泡过,冰凉爽口,沈柏一口气喝了一大碗。
周珏洗了把脸跟着进来,顾不上喝汤,兴奋地说:“顾兄,你听见街上那些传言了吗?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查查赵定远那孙子和兵部还有礼部的人在背后都做过哪些偷鸡摸狗的事?”
周德山沉着脸呵斥:“说的什么话?太学院的夫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周珏腿还疼着,忍不住顶了一句:“爹,我说的都是实话。”
周德山眼睛一横:“给我出去继续练,下次再随随便便让人挟持,就死在外面别回来了!”
一提到这个,周珏就心虚得说不上话,讪讪的笑笑:“爹,我不乱说话,就坐这儿听听,您别撵我走,行吗?”
这次的事让周德山意识到这些小辈已经长大了,有心想让周珏跟着顾恒舟和沈柏多学点东西,见周珏消停了,便默许他留下,然后才看向顾恒舟:“我听说前些日子行远递了折子上去,陛下可有找行远谈过话?”
顾恒舟说:“今日宫里来人,召我和沈柏一同进宫。”
周珏听得挑眉,忍不住问:“我也受伤了,陛下为何只召见你们不传召我?”
周德山毫不客气的反问:“你算什么,陛下非得要召见你?”
周珏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不说话了,顾恒舟继续道:“陛下说会革了赵定远的职,礼部和兵部的官员各降一级。”
顾恒舟只说了赵珩的决定,周德山一听立刻明白过来,面色凝重:“陛下的意思是,此案就到此为止
第51章 在顾兄心里的地位更重(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