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指着沈柏的鼻子说沈柏想谋害太子,这个罪名可就太大太大了。
谋害一国储君,不是要谋权篡位还能是为了什么?
恒德帝脸色铁青,拍桌沉声道:“传朕命令,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许动,由周校尉带一队禁卫军和医官一起,逐一排查营地,任何角落都不许放过,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让马匹突然发狂的原因!”
周德山领了旨带着一队禁卫军和医官离开。
姜德安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毕竟是三公之首,是恒德帝信赖倚重的大臣,恒德帝此令连他的营帐都查了,那就是连他也不相信了。
其他人一颗心也都七上八下的,生怕从自己营帐搜出什么东西,眼下嫌疑最大的沈柏却一脸云淡风轻,见姜德安浑身阴云笼罩,还大着胆子打趣:“姜太尉,摊上大事的是我,我爹都没急着黑脸,您的脸怎么黑成这样了?”
姜德安冷哼:“沈少爷,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现在被伤痛折磨的是四殿下,你这么幸灾乐祸似乎不妥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一句话就把自己拔高到忧心四皇子安危的高度。
沈柏挑了挑眉,冲姜德安行了一礼:“姜太尉说的是,晚辈受教了。”说完不再说话。
下午的太阳还很烈,这些人个个养尊处优,被晒得皮肉生疼脑袋发晕,却不敢说半句不满。
营地面积不小,营帐有好几十个,周德山搜查了一个时辰才搜完,带着人回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着宣判。
医官在恒德帝面前跪下,双手高举,拿出一个装熏香的竹筒:“启禀陛下,经微臣查验,这支驱虫熏香并非太医院所制,里面含有一种叫青
第54章 非给你上药不可!(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