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除之以免被旁人利用留下隐患。
恒德帝揉揉眉心,温声说:“行了,你也下去吧。”
“是!”
沈柏起身离开。
见恒德帝眉心紧皱神色有些痛苦,赵彻走到恒德帝身后轻轻帮他按压太阳穴,关切的问:“父皇可是又头疼了,可要请太医来看看?”
恒德帝收回手,舒展眉心享受,叹了口气:“都是老毛病了,不必声张。”
赵彻便不说话了,只专心帮他按摩,过了好一会儿,恒德帝抬手示意赵彻停下,精神恢复了些,偏头看着他问:“你觉得沈家父子如何?”
赵彻微微低头,显出为人子的恭顺:“太傅学富五车,为人耿直良善,是朝中不可多得的忠良谏臣。”
恒德帝点点头,这一点他们父子俩的意见是一致的,又问:“那沈柏呢?”
赵彻垂眸,掩下眸底一闪而逝的微光,中肯的说:“看似纨绔不羁,实则通透聪慧,比太傅更懂得变通,用得好,会是一把锋锐无比的刀,不过若是太过锋芒毕露,恐怕也会伤到握刀的人。”
恒德帝定定的看着赵彻:“皇儿有几分把握能把他打磨成手里最好用的刀?”
赵彻掀眸,黑亮的眸子折射出近乎残忍的冷漠。
赵彻说:“若无顾恒舟,可有十成!”
沈柏回去接受了一路的注目礼,谁也没有想到,今年秋猎第一天,四皇子意外坠马,姜太尉被牵连其中,一直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太傅独子沈柏却毫发无损、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