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力把一个正六品官员先斩后奏,同理,便是三公之首的太尉,也没有资格不经审问盘查便调动兵马将普通百姓随意处决。
铁证在此,江浔山手脚虚软,噗通一声跪下:“请世子殿下明察,都是贱内平日骄纵子女,疏于管教,才会让他们目无王法,干出这样的滔天大祸,下官这些时日一直忙于迎接殿下,根本不知道府上发生了什么事啊,这金令也是这个混账东西趁下官不在擅自偷去的!”
江浔山一下子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管束不力和故意纵容行凶的罪名相差可就太大了。
江柔和莫氏傻眼了,没想到江浔山会突然改口这样说。
户长意识到江浔山想做什么,立刻附和:“我可以作证,岳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平日州府事务繁忙,我都在外面帮岳丈的忙,家里都是岳母一手操持,她偏爱焕哥儿,整日像眼珠子一样护着,不许旁人说半句不是,我今日会偷拿金令,也是被江柔骗了。”
江柔想起之前在祠堂,这人完全不顾她死活的做法,怒火攻心,指着这人怒骂:“你别血口喷人?我何时让你去偷金令了,我是堂堂的州府千金,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东西发号施令?”
江柔一下子把实情都吐露出来,顾恒舟眼睛危险的眯起,眸光冷寒如锋:“你说,你不需要调令就能调动谌州的兵马?”
军中之人,最看中的就是兵符,这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军中上下运转调度的折射。
顾恒舟和周德山整日练兵,强调得最多的就是军规。
为将者,军令和兵器绝不能离身,若在战时,只有将帅战死,下一级的人才能拿走他们身上的军令继续指挥剩下的将士作
第62章 顾兄,我有点害怕(1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