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声音却是一片喑哑,泄露了两分情动。
他挣开沈柏,迅速往前走了几步。
沈柏舔了下唇,小跑几步追上,拦在顾恒舟面前,光明正大的说:“顾兄不渴,我渴!”
说完一把揪住顾恒舟的衣领,如同第一日在太学院课堂上醒来那般,拉低他如松柏一样不可弯折的身子,踮起脚尖凑上去,覆上那两片总是紧抿的薄唇。
一夜没喝水,唇有点干,还有点凉。
距离太近,沈柏感受到顾恒舟的眼睫颤动,在她脸上划过激起一阵微痒,心脏也跟着痒起来。
闹了一夜,校尉营这个时候还没什么人走动,但沈柏不敢太放肆,只贴着顾恒舟亲了一会儿便放开,仰头刚要说话,腰肢被紧紧箍住,顾恒舟俯身抵住她的额头,眸底浓色翻涌如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