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第二日就呈到了恒德帝案上。
恒德帝只看了一眼就震怒,将赵稠唤到御书房。
恒德帝鲜少单独召见赵稠,赵稠这些时日一直暗中派人观察着沈柏的动向,大概猜到恒德帝可能是因为沈柏几次三番的闹自杀和城里的风言风语找自己,心里并不害怕,到御书房以后恭敬行礼道:“景渊拜见父皇。”
那日淑妃帮顾恒舟从迎泽宫把沈柏带走,赵稠回宫后大发雷霆,把那夜值守的宫人全都秘密处决,还想给淑妃一点教训,没想到淑妃自那日后便称病不起,连恒德帝召寝都拒了,自然也不会去给德妃请安,只能给内务监施压,让他们使点小绊子给淑妃添堵。
赵稠知道沈柏有点邪性,但也笃定沈柏只是个小小的探花郎,就算咽不下这口气,也只能被摁头吃了这个暗亏。
他只是没想到沈柏一声不吭闹起了自杀,还放出风声说是移情别恋,自荐枕席失败以后才这样的。
这不是自毁名声吗?
赵稠觉得沈柏是被冻了一晚上发高热把脑子烧糊涂了。
恒德帝问赵稠:“这两日瀚上京里的人都在讨论什么你听到了吗?”
恒德帝语气冷沉,迫得人胸口发疼,赵稠坦白回答:“知道,沈家那小子疯了,一边闹自杀,一边传出谣言诋毁儿子的名声。”
恒德帝面色一沉,将案上的画册砸到赵稠身上:“这也是他刻意诋毁!?”
恒德帝手上力道不轻,那画册正好砸到赵稠脸上,像是狠狠给了赵稠一巴掌,赵稠脸疼得厉害,翻开画册一看,正好看到画上两人相拥着抵在桌上,被抵在桌上那人紧紧抱着另外一人的脖子,手臂细长,腿也细长好看
第94章 沈柏是个疯子!(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