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若镇国公还是战亡,远烽郡还是失守,之前做的这些对顾恒舟来说都失去了意义。
她不想再从顾恒舟脸上看见痛失至亲后冰冷无比的表情。
沈柏想得出神,胸口突然感觉有点烫,沈柏想起那是寒辰给她的面具,立刻从怀里拿出来。
绿尖已经熄了灯,屋里黑漆漆的,那面黑白相间的面具却散发出盈盈的橙光,那光很柔和,像是密密麻麻的裂痕覆满整张面具。
沈柏摸了一下,指腹下面的面具很平整,并不是涂抹了什么东西,而是面具自身散发出来的光。
沈柏觉得很神奇,旁边熟睡的孩子却轻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触发了空气里的某种神秘力量,橙光一下子大盛覆满整个面具,乍一看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但并不烫手。
过了一会儿,橙光慢慢熄灭,像是燃烧之后慢慢变成灰烬。
沈柏直勾勾的盯着面具,在橙光完全熄灭之后,一缕橙光开始在面具上游走,它走的并不是直线,而是弯弯曲曲不规律的线条。
一刻钟后,面具上出现昭陵、东恒、北陵、南襄和越西几个国家的地图。
地图画完,北陵、南襄和越西国立刻熄灭,只有昭陵和东恒版块还亮着,昭陵中间有一小块儿还特别亮,沈柏回忆了一会儿才认出特别亮这块儿是瀚京。
沈柏见过很多天桥杂耍变戏法的人,但刚刚发生的一切明显不是变戏法,这个面具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如同东恒国传承数百年的祭祀一样,有着一般人不能理解窥知的神秘力量。
绿尖一个人睡在外间,在橙光最鼎盛的时候看到了一点光亮,怯生生的问:
第104章 喜提弟弟一只(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