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柏身上,然后才退出房间。
外面冷得很,孙越海见顾恒舟还脱了外衫,刚要说话,被顾恒舟一个眼神止住。
那眼神很冷,还隐隐泄出几分杀气以示警告,和平日疏漠高冷的镇国公世子形象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大统领。
孙越海后脊骨发凉,低头将到嘴边的话咽下,麻溜的关好寝殿大门,退到刚刚的位置守着。
沈柏这一觉睡得很沉,第二天被宫娥叫醒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太傅府,张嘴就想发火,舌头传来剧痛,她这才想起自己在哪儿,连忙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恒德帝寝殿外间的软塌上,身上还有一床绒实的薄毯。
恒德帝后面好心让她进来睡觉了?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沈柏疑惑,宫娥低声催促:“沈少爷,该伺候陛下更衣上早朝了。”
才寅时末,东玄宫的宫人都忙活起来了。
沈柏还很困,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抬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搓了两下,强打起精神去给恒德帝更衣。
龙袍穿起来很复杂,尤其是冬天,又要保暖又要不失帝王的唯一,繁琐得不行,沈柏对这一套流程挺熟悉的,不过记着昨晚的事,她故意犯了两次错,被宫娥纠正以后立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恒德帝一直看着铜镜,并未对沈柏犯的这点错说什么。
龙袍终于穿好,沈柏小心翼翼的拿了龙冠放到恒德帝头上,认真的调整角度。
等龙冠戴好,沈柏松了一口气退开,恒德帝在铜镜前转了一圈,而后屏退宫人问沈柏:“南襄国的大皇子妃诊出喜脉,不出几日就要和启程回南襄国,不然以后显了怀,舟车劳顿很不
第122章 坐不住了(补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