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鼻尖发酸,终究还是压下委屈,走过去抱了沈孺修一下,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半撒娇的说:“废什么话呀,我都快饿死啦,沈家会绝后的。”
“呸呸呸,胡说八道。”沈孺修连忙否认,带着沈柏去主院,下人已经飞快的弄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还咕噜咕噜温着一壶好酒。
孙氏不在,只有她和沈孺修两个人。
沈柏走进去,久违的真切的感受到家的温暖。
沈孺修还很激动,热切的说:“快坐下多吃点。”
沈柏走到桌边坐下,然而还没拿起筷子,小厮便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进来,大声嚷嚷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沈柏眼皮一跳,放下筷子,就知道有孙氏在这顿饭多半吃不安生。
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声清脆的铃铛声便在耳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