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的鲜血,撕开一截里衣的袖子,给她包扎好,他原本想背着她回去,但是手伸出去,不知为何转了个弯,变成了仰面抱起的姿势。
他这一处理,原本开始麻木的伤口又重新疼痛起来,姚浅疼得脸色发白,却想起了刚才的事qíng,羞愤的无以复加,把脸埋进赵拓的胸口。
赵拓顿了顿,说道:没事了,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等他伤好,我就赶他走,不怕啊。
姚浅小声说道:不如问问他家住在哪儿,通知他家里,让他家里人带走他吧不想见到他了。
赵拓的眸子暗了暗,摸了摸姚浅的头,眉心却拧了起来。
冷静下来之后,他倒是有些怀疑了,吴兴王的名头在各路反王中很响,想来见过的美人无数,他还受着伤,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急色到这种程度,何况不是他贬低自家的丫头,除了脸好看一些,就是个豆芽菜,要前面没前面,要后面没后面,真的会有人对她起心思?
那人说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qíng,确认什么事qíng需要脱衣服?
赵拓的脑子飞速转动,他忽然问道:你胸前背上可有什么印记?痣,伤疤,胎记?
姚浅方才捂着胸口跑出去,一低头确实在胸前看到了一块粉红色的蝴蝶胎记,她不知道赵拓为什么要问这个,还是小声的回答了,赵拓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是在逃难的人群里捡到姚浅的,那时候她一脸茫然的左顾右盼,像是在等人,有两个一脸风尘气的老女人在哄着她走,他混迹市井多年,怎么看不出来她们做的什么勾当?也没多想,他自称是这丫头的兄长寻了过来,把两个人吓走,没想到一脸茫然的小姑娘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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