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爹呢!
江嬴瞥了那几个太医一眼,薄唇微微抿起,眼神黯淡下来,他的表qíng只是微微的发生了一点变化,不大,然而太医们都是惯会察言观色之人,怎么看不出来?心下都是一阵感慨,在他们看来,陛下也确实无qíng了些。
今日的事我要去通知父亲一声,表弟,你好生歇息,陛下已经准了你提前回宫,今晚让他们把东西收拾好罢。齐昀道。
江嬴知道他要说的必不是自己受伤,而是被陷害的事qíng,事实上他并没有太准确的证据能够证明齐昀险些被陷害,但是过不了多久,就有证明了。
终究是军中摸爬滚打出的爵位,齐家同其他的家族比起来,始终少些成算。
江嬴轻声道:代我向舅舅问好。
齐昀眼眶一红,咬牙点头,转身离开。
次日一早,江嬴就踏上了回宫的路程,马车有些摇晃,即使驾车之人已经小心的不能再小心,偶尔晃动一两下,牵动江嬴的伤势,又是一阵疼痛,他脸色极为苍白,却咬牙隐忍不发。
姚浅心疼极了,靠近江嬴一点,用雪白的大尾巴一下一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手臂,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嬴低低的笑:我没事。 说完伸手去抚摸姚浅的头,眼睛眯了眯,神色竟然放松了些,姚浅也就乖巧的把头枕在他的腿上,由得他去摸。
一路无话,马车进了皇城。
皇城之中殿宇林立,美轮美奂,姚浅从窗口探出头去,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两只狐耳转来转去,江嬴笑了笑,让人把它抱下来。
江嬴幼时,生母齐妃病逝,那时宫中和他生母平级的妃嫔都有亲儿要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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