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离那要紧之处只有寸许,险些不能人道,便是如此,那箭cha的位置要紧,怎么拔还是问题,一个不慎伤了肾脏,只怕太医院就要陪葬。
初秋的皇宫,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传来定国公病重的消息,齐老国公qiáng撑病体入宫,跪在地上泣不成声,言只想在临终之前一家团聚,希望陛下能准许长子在他病榻前尽孝。
齐老国公一共生二子一女,女儿尚未出阁,幼子齐昀在宫中做伴读,而长子齐晖则在边关领兵,战功彪炳,年前封远安侯,正任西北大将军麾下副帅,可谓举足轻重。
元诏帝的目光在齐老国公身上深深的定格许久,才道:准远安侯回京侍疾。
齐老国公老泪纵横,连连叩谢皇恩,这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离开了。
齐老国公走后,元诏帝思虑了一会儿,忽然冷笑道:他齐家不想蹚这趟浑水,倒也狠得下心来,既然如此,就让老十就藩去吧。
言语间,很有几分气恼,他在这些老臣的眼中就是这么不顾是非的人?这件事qíng压根不关老十的事qíng,难道他看不出,这样急切的想要逃离,可是觉得他老眼昏花么?
太监总管仿佛不屑道:陛下,齐老国公真的是老啦,要是远安侯也继承了父亲的xing格,倒不如让他走人呢。
元诏帝敲了敲太监总管的头,轻飘飘的斥责:你这个老东西,倒敢对朕的朝臣挑三拣四起来了。
太监总管哭丧着脸道:老奴再也不敢了,陛下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有了这一个cha曲,殿中气氛没有那么紧张了,元诏帝眯了眯眼睛,终究心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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